席茵站在门口,一张芙蓉面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头发散着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,衬得那双杏眼又黑又亮。
丹唇紧紧抿着,下巴微微绷着,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“你最好有正经事”的煞气。
李花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脯,把手里的信甩了甩,硬撑着挤出几分得意来。
“哟,你个懒婆娘,大中午还睡呢?你婆婆都要活不下去,你还把钱都把着!自己吃香的喝辣的,你婆婆在老家喝西北风,你这儿媳妇当得可真够可以的啊!”
席茵沉着脸,一把把信抽过来,低头看了几眼。
信封已经被拆开了,不用猜肯定是李花花拆的。
两封信,一封是宋鹤眠的,一封是从老家寄来的。
她先看了宋鹤眠那封。
信不长,字迹端正硬朗,是宋鹤眠一贯的风格:
“席茵同志,钱你先用。不够了就去找政委,不必去外面做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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