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三花在她手心蹭了蹭,眯起眼睛打了个呼噜,压根不知道要跟主人分开好几天。
“乖啊,”席茵小声说,“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没敢回头。
毛毛在周琼怀里叫了两声,细声细气的,像是在问她去哪儿。
从湘省驻军的地方到浙省,要先坐汽车到市里,再转火车,一路颠簸。
八十年代初的公路坑坑洼洼的,客车像个火柴盒在土路上蹦跶,席茵被颠得七荤八素,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光秃秃的山和灰扑扑的田野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宋鹤眠这个人,嘴上什么都不说,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。
她呢?收了人家的钱、住了人家的屋、养了人家的猫——不对,猫是她自己的。
现在人家亲妈有事,她要是不去,还是人吗?
可是去了能干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