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工,”工头弹了弹烟灰,“料自己买。”
周琼的脸色沉了沉。
这人问都不问要改些什么,就说七百块光包工,就是她不懂,也知道这价钱高得离谱了。
她张了张嘴想还价,可工头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,一看就是吃准了她不懂行,说什么都没用。
两人又转去看了建材。
砖头三分钱一块,水泥一袋三块七毛五。
席茵蹲在地上拿根树枝划拉了半天,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。
回程的路上,周琼耷拉着脑袋,踩自己行车的脚步都沉了几分:“七百块光包工,这不是抢钱吗?可我要是不弄吧,站里那些东西堆得跟垃圾场似的……”
席茵没说话,脑子里还在算账。
“周姐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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