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茵的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原身那样对宋鹤眠,又是下药算计他婚事,又是嫌弃他不解风情拿着他给宋母治病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。
可他呢?
彩礼照给,分手费照给,生活费留得足足的,连她中午没饭吃都惦记着。
“席茵?席茵?”方嫂子见她发愣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,”席茵吸了吸鼻子,赶紧回过神,“谢谢嫂子,麻烦您跑了两趟。”
“麻烦什么呀,顺路的事儿。”方嫂子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,递过来,脸上带着点好奇,“对了,宋营长还说,这个是给毛毛的。”
“毛毛?”
席茵愣了一下,不自觉地往院里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,那只小三花正抱着梧桐树的树干,后腿蹬地,前爪扒着树皮,撅着屁股使劲往上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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