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嫂子蹲在井台边,手里的棒槌捶得邦邦响,闻言冷哼一声:“又懒又馋,连顿饭都不自己做,还得让人伺候着。宋鹤眠也是,色迷心窍了,怕人跑了找个人来看着,好给他通风报信呢。你们可别学这种。”
她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女儿李月说的。
李月蹲在旁边搓衣服,头也没抬。
她早就习惯了。
她妈就是这样,看见有钱的酸有钱的,看见好看的酸好看的。
宋营长家的媳妇人家又好看又有钱花,她妈不酸才怪。
“听见没有?”李嫂子拿棒槌敲了敲盆沿。
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李月不耐烦地应了两声,她才不当酸萝卜呢。
李嫂子还想说什么,旁边一个媳妇扯了扯她的袖子,朝远处努了努嘴。
席茵正好从巷子里经过,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,脚步匆匆的,看方向是往收购站那边去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碎花衬衫加一件军绿色的毛衣,头发扎成一个硕大的丸子头,露出白净的脖颈和一小截耳后皮肤,阳光下看着格外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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