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无二两肉,风一吹就倒,满嘴跑火车,除了会写几封花言巧语的信还会什么?
席茵的眼睛是长在后脑勺上了吗?
他越想越不得劲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自家门口,伸手一推。
那扇木门被他推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门板撞上后头的墙壁,震得门框上积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席茵正坐在院子里的柿子树下画图纸,被这一声巨响吓得浑身一抖,铅笔在图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歪线。
她猛一抬头,跟宋鹤眠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宋鹤眠站在门口,军装笔挺,容颜清俊冷冽,薄唇紧抿,周身寒气漫溢。
席茵本来想发火的。
画了半天的图纸被他一吓给划花了,换谁谁不恼?
可她瞧了一眼宋鹤眠的脸色,心里头犯了嘀咕。
这人怎么像是憋着什么劲儿,随时要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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