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不对,这话是什么意思?好像她席茵是上赶着要关心他似的。
宋鹤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其实也后悔,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,在心里头给自己找补。
对,就应该这样划清界限。
以后他只用负责给她找工作和她的安全、吃饭,管她半夜画图纸冷不冷呢,管她脚上穿的是凉拖还是棉拖呢。
反正席茵心里头压根没想跟他好好过日子,他少投入一点感情,省得到时候她要飞向蔡宗翰怀抱的时候,自己会有情绪波动。
可为什么心里头还是堵得慌?
席茵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的背影,她的小脾气也上来了。
凭什么她在这里好好地说着话,他就拿这种态度对她?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她最烦的就是生闷气冷暴力的男人,偏偏宋鹤眠今天把这两样占全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三步跟上去,把两个铝饭盒往桌上一拍,哐当一声脆响,饭盒盖子弹了一下,里头的菜汤溅出来两滴洒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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