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和和气气,像对待一个合住的室友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冷淡也不热络。
可在他母亲面前,她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亲热、周到、体贴入微,演了一出夫妻和睦的好戏。
转过头来,该攒本钱攒本钱,该铺退路铺退路,该考大学考大学。
花言巧语,说一套做一套。
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,宋鹤眠在黑暗里无声地扯了一下嘴角。
他想起从前席茵骂他的那些话。
“你看看人家男人,谁像你一样一个月就那几个钱?”
“我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?连双像样的鞋都买不起!”
那时候他听着烦,觉得她势利、贪心、不知足。
可现在回头想想,她骂得再难听,有一点没说错:他确实没让她过过好日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