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自然不知道席茵心里那些波澜壮阔的打算,他一手撑着腰,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这一个下午的成果。
葡萄架搭得整整齐齐,新砌的花坛棱角分明,连晾衣绳的高度都是他反复比画过的。
席茵够不着,他晾刚刚好。
洋洋自得间,猝不及防和席茵来了个对视,宋鹤眠又慌忙偏过头:“我先去做饭。”
另一边,丁徊芸几乎是蹦着进家门的,她今天心情实在太好,嘴角压都压不住,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轻快的劲儿。
丁敬国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看图纸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摘下老花镜,瞧见女儿这副模样,脸上严肃的线条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“不是让你一个人去买东西的时候还不开心吗?”
他把图纸放到一边,语气里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关切:“看来我们徊芸是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?”
丁徊芸把网兜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眼睛亮晶晶的:“爸,我今天交到一个好朋友!特别好的那种!”
丁敬国的眉头原本是舒展的,听到这句话,反倒微微僵了一下,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他端起手边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故作不经意地问:“哦?什么样的人,能让我们家徊芸这么高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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