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非要等宋鹤眠走了才肯回去——席茵在心里头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:不是怕见他,是觉得刚吵完架就碰面尴尬,对谁都好。
至于别的什么心虚不心虚的,她席茵做事向来敢作敢当,怎么可能心虚。
绝对不可能。
与此同时,宋鹤眠正在家里跟一堆碗筷较劲。
把厨房收拾干净,碗洗了,锅刷了,灶台抹了两遍,然后又没什么可干的了。
席茵脑子一莽就冲出去,这会儿还没回。
宋鹤眠站在厨房里环顾了一圈,想找点事做,分散一下注意力,不然脑子里全是席茵摔门的画面和那封该死的信。
他的目光落到了墙角的脸盆架上。
席茵换下来的睡衣搭在盆沿上,是那件素色的棉布睡衣,袖口洗得有些发白了,叠都没叠,就那么随意地扔在那儿。
也不知道这人在家是怎么办的,衣服脱下来就往盆里一扔,也不管是不是该洗了,攒了两天也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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