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一个军区政委,撑着一把老骨头问了半天,才知道是这姑娘自己下的药。
问她为什么也不说,谈赔偿吧,别的不要就要钱。
给人宋鹤眠的老娘气昏几次。
虽然现在消停了,但是在他的印象里,那个姑娘除了一身泼辣脾气,就是蛮不讲理。
和大院里其他朴实能干的军嫂格格不入,名声更是算不上好,怎么看都和丁敬国口中“对施工有见地”的形象沾不上半点边。
丁院长的事,就是事关军区布防工程的要紧事,这可是半点都马虎不得,容不得一丝大意。
怎么能让席茵这个不定时炸弹上呢?
王政委语气委婉地说道:“丁院长,不瞒您说,席茵同志刚随军不久,来到大院时间不长,平日里和各位嫂子、家属接触的都不多,性子也比较独,我倒是真没听说过她还有这方面的本事。”
短短一句话,丁敬国心里瞬间就有了底。
若是席茵真的有这么厉害,真懂建筑工程这种技术活,在部队这种向来不埋没人才的地方,部队领导早就发现了,哪里还能等到他女儿丁徊芸去慧眼识珠?
不说别人,就连自己的女儿,有点文化底子,不也刚到部队就被打包安排去学校当老师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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