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国祚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高公说得是。变法不是不能变,但不能以牺牲百姓为代价。盐价暴涨,江南民心浮动,若不加以制止,恐生大变。”
左占善也接口道:“如今之计,当以澄清吏治为先。只有把贪官污吏清理干净,朝廷的银子才能用到刀刃上。”
魏大中道:“但现在变法已然成了朝堂的共识了,大明一年亏空上千万两银子,已经到了不变不行的情况了。”
“没有银子,朝廷就不能平定辽东和西南叛乱,邹公主导变法,强调富国强兵,上承天意,下得人心,我等如何反对?”
周顺昌也皱眉头道:“这段时间参奏崔呈秀的奏疏,天子都留中不发,反而甚至赏赐于他,可见天子也是赞同变法的。”
高攀龙严肃道:“我等更要劝阻天子,当年王安石变法,祸乱天下,以至于汴京被金人攻破,可见变法之危害。”
“朝廷现在的危机,在于兵事太重,贪腐横行,武备不兴,现在的朝廷宛如一个重病之人,需要的不是猛药提振,而是缓慢调养,恢复身体。
某以为当与女真人议和,全力剿灭西南叛乱,而后休养生息,20年不言兵事。”
“高公之策妙呀,与女真人议和之后,朝廷就不用背负500万的辽饷,自然就没有亏空了。”在场的南派东林党人激动道。
他们推行的政策,最大的缺陷是没办法增加朝廷的收入,不能富国强兵。但只要和女真议和,辽东之战就算是结束了,500万的辽饷就不用支付了,压在朝廷上的大山也就没有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