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弹幕,在短暂的死寂后,彻底疯了。
【我的天……我收回我刚才的话,这不是翻车,这是封神!】
【这不是说唱,这是一封家书!一封来自1952年的,写给我们的家书!】
【我的天啊,我爷爷就是志愿军,他腿上现在还有弹片……我不敢听了,我真的不敢听了……呜呜呜……】
【梨涡老师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这种题材,这种角度,你是怎么想到的?】
就在弹幕爆炸的瞬间,舞台上,L.呈接过了L.年的话筒,他的声音比L.年更沉,更稳,仿佛带着一丝手术后的虚弱感。
“1952年春幕,刚被做完了一通简单的手术。”
“归途到来时候或得靠子鸣背我上路了,我这大男人今天又架不住地哭了。”
“指导员就这样牺牲了,在我面前把血染进了风里。”
“那一刻冲上山头的队伍比平常百倍拥挤,因为指导员的余音依然唱在周围每寸空气里!”
他的念白陡然拔高,带着决绝与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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