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瘫在椅子上,张着嘴,大口喘气。
董路盯着大屏幕,脖子往前探了探。
他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旁边的赵廷池。
“老赵。”董路压低声音,“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什么深山老林里进修了?”
连着三首歌。
一首比一首邪门。
以前赵廷池的曲子,那是四平八稳的殿堂级,挑不出毛病,但也少了点能把人天灵盖掀翻的野性。
现在这几首,完全抛弃了传统的和弦走向,把民乐和现代电子乐粗暴地砸在一起。
这种狂野的风格,根本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派音乐人能写出来的东西。
赵廷池手指在膝盖上敲着拍子。
“没进修。”赵廷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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