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只是看不惯那个胖子的态度,准备随便找个其他的客栈住下,没想到这里比临风客栈还便宜了一半,这倒是省钱了。
他也不在乎住的怎么样了,只要没人打扰就行。
韩重从布袋中直接摸出三枚阴渣,轻轻丢到柜台上。
“单间,五晚。”
老头满意的掂了掂阴渣,随即朝他扔出一把黄铜钥匙:“二楼丙七,自己上去。”
韩重接过钥匙,沿着木质的楼梯,上了二楼,只见尽头挂了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。
他凭着门牌上的号码,顺利找到“丙七”,推门而入。
屋子并不大,甚至准确说,小得可怜。
一张窄床靠墙放着,被褥有股潮气;
一张方桌缺了条腿,底下垫了两块碎砖;
一把藤椅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坐上去估计会嘎吱嘎吱叫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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