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中透着一丝癫狂与大仇得报的快意:“你看看,为了你,这村子里多少人死于非命?你要是再迟一点,你们这整个灰雾村,可就一个人都不剩了!”
云清风?
韩重心头一震。
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,因为村子里并没有一位叫云清风的人。
但是,他很快联想到了村里唯一一位姓云的人。
——那个平时总是在咳嗽,看起来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唯一符师。
就在黑袍人话音落下不久,村东头的一间石屋门被缓缓推开。
“哎!”
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叹息,随即,一个身形佝偻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拄着一根拐杖,慢吞吞从石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但此刻,他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。
那根本不是一位低阶符师能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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