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了没用。”
裴惊澜的手劲很大,捏在肩膀上,跟铁钳子似的,但力度刚刚好——酸胀的地方被她一捏,反而松快了。
她一边捏一边嘀咕,“你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,多久没活动了?”
“今天坐了一天。”
“坐一天就这样?我骑马骑一天都不带酸的。”
她哼了一声,“你身子骨太弱了。”
苏无为苦笑,没接话。
李昭月从后院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药碗,药汤子黑漆漆的,冒着热气,那股子苦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见。
她走到苏无为面前,把药碗搁在石桌上,伸手搭上他的手腕。
三根手指,冰凉的,按在脉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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