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这个性,两边都吸不住我。
他们只能请我去讲学,不能逼我站队。”
裴惊澜看着那块磁石,看了半天。
“那你能吸住什么?”
苏无为愣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缠着纱布的手,手心全是烫伤的水泡。
这双手,能炸地牢,能烧铝热,能开机关锁。
但吸不住什么。
“吸不住什么。”
他说,“所以得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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