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四周用土坯墙封死,只留一个门,门口挂了厚厚的棉帘子。
棚子里头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张木桌、几个陶罐、一堆石臼。
他把门关上,棉帘子放下来,棚子里暗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吹了吹,点着一盏油灯。
“诸位,”他看着跟进来的几个工匠,“接下来要做的事,凶险得很。
一个不留神,咱们几个都得炸上天。
所以,在下说什么,你们做什么。
多一句不问,多一步不走。
听明白了?”
工匠们面面相觑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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