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为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说不上来。
火药的配比调好了,陶罐封好了,引信裁好了,一切都很顺当。
但他就是觉着不对。
那种感觉像有一根针悬在头顶,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。
他放下手里的陶罐,走出火药房。
工坊里很静。
工匠们已经回去睡了,棚子底下只剩几盏油灯还亮着,黄黄的光在风里晃。
程咬金的鼾声从对面棚子里传出来,跟打雷似的,一长一短,一长一短。
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叫几声就没了。
苏无为站在空地上,抬头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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