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的手顿了一下,耳朵尖红了:“方便……方便熬药。
公子手伤还没好,每天要换药。
厨房烧水方便。”
苏无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——缠得好好的,是阿沅今早上重新换过的,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行。”
他笑着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阿沅的耳朵更红了,刀剁得更快了,哒哒哒哒哒哒。
苏无为选了正房中间那间。
推开门,里头很暗,窗户被窗纸糊死了,透不进光。
他把窗户推开,阳光涌进来,照在屋里的家具上——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,一个柜子,全是老物件,漆都掉光了,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,但结实,一榫一卯都严丝合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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