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澜正在喝粥,碗里的粥已经凉了,但她喝得挺香。
苏无为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你往后别替我吹牛了。”
裴惊澜抬头:“我吹什么牛了?”
“‘专管天下不平事的人’——这话是你说的吧?我什么时候成专管天下不平事的了?我就是个——”
“就是个什么?”
苏无为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想了想,发现自己还真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。
说是个读书人吧,他读的那些书,这大唐的人一本都没读过。
说是个捉妖的方士吧,他连最基本的符箓都不会画。
说是个方士吧,他烧的是自己的命,连长生都不求,算什么方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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