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是太史监客卿,有令牌,有品级,有皇帝的赏识。
太子党想拉你,秦王党想拉你,佛门想拉你,道门也想拉你。
你往哪边站,哪边就多一分力。”
苏无为端着茶杯,没喝。
茶是热的,烫手,但他没放。
他想起裴寂来贺他的时候,拍他肩膀的那个力道——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他想起萧瑀来贺他的时候,说的那句“好自为之”——不冷不热,不远不近。
他想起法琳来论道的时候,那双熬了一夜没睡的眼睛——亮得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他们不是来恭喜他的,也不是来论道的。
他们是来看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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