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说出来,因为说出来也没用。
法琳来了,话说了,问题抛出来了,他躲不掉。
他只能接,然后想办法把这个球踢给别人。
“所以你是如何写的?”
他问。
李昭月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不满,有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认了。
她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卷竹简,跟桌上那卷并排放着。
“小妹写了两篇。”
她说,声音平了一些,“一篇是你要的,一篇是小妹自己要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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