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茶喝完,站起来,走到老槐树下,伸手拍了拍树干。
树干很粗,很硬,树皮粗糙,硌手。
但摸上去是温的——晒了一天的日头,还没凉透。
“明日。”
他自言自语,“明日开始,办正事。”
他转身往正房走。
路过裴惊澜房间的时候,门开着,里头灯亮着。
裴惊澜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块红布,在比划什么。
看见他路过,把红布往身后一藏,脸红了。
“看什么看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