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听完苏无为的奏报,脸色铁青。
不是那种生气的铁青,是那种——被人算计了、憋了一肚子火、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发的铁青。
他坐在御案后头,手指头攥着那串佛珠,攥得指关节发白,珠子挤在一起,嘎吱嘎吱响。
御案上的茶已经凉了,太监换过三回了,他一回都没喝。
“有人故意搞鬼。”
李渊的声音从喉咙里头挤出来,沙哑,低沉,像磨刀石上过刀。
“是谁?太子?秦王?还是那些妖僧妖道?”
苏无为跪在殿中,膝盖又磕在冰冷的砖地上。
他已经跪习惯了,但这回比前几次都冷——不是地凉,是李渊的眼神凉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,像两把生了锈的刀子,不快,但沉,沉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陛下,草民不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