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冬天,冷得跟刀子似的。
苏无为站在宫门前,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。
他把领口往上拽了拽,没什么用,风从领子缝里灌进去,顺着脊梁骨往下走,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——门很高,高得他仰着脖子才能看见顶。
门洞两边的墙上刷着朱红色的漆,漆很新,在晨光下头红得发亮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黑底金字,写着“承天门”三个字,字大得像要用拳头捶进木头里。
门开着,门口站着两排禁军,甲胄鲜明,长矛如林,一动不动。
苏无为走近的时候,一个禁军统领模样的人拦住了他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,又从脚上扫回脸上,最后落在李淳风手里的令牌上,点了点头,让开了。
苏无为跟着李淳风往里走。
过了承天门,是太极门。
过了太极门,是太极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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