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口而出。
裴惊澜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从洛阳穿到长安,那件红袍都磨破了。”
苏无为说,“领口那儿补了一块,袖子的肘部也快磨透了。长安冬天冷,你那件袍子太薄了,不顶事。做两件厚的,再做一件出门穿的——”
“谁、谁要你做衣裳!”
裴惊澜的脸腾地红了,红得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,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。
她看都没看,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,步子又快又急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“砰!”
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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