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反悔。”
他说。
裴惊澜嗯了一声,低头喝粥,喝得很快,像是怕谁抢。
李昭月从后院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符纸,在石桌旁边坐下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道袍,洗得干干净净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束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她坐下来的时候,看了苏无为一眼,那一眼里有一种很淡的、不易察觉的东西——像是犹豫,又像是盘算。
“公子。”
她开口了,声音淡淡的,“小妹也要。”
苏无为端着粥碗的手停住:
“你也要新衣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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