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为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天——正月十六,长安已经够冷了,并州在北边,更冷。
“冷。”
他说,“多穿点。”
阿沅缩了缩脖子,把药箱抱得更紧了。
裴惊澜骑马从旁边过来,看了阿沅一眼,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件披风,扔给她。
“穿上。”
阿沅接住披风,是裴惊澜的,上头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她愣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谢谢裴姐姐。”
裴惊澜没理她,骑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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