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摸了摸腰间的短匕——裴惊澜刻的,“苏无为”三个字,歪歪扭扭的。
又摸了摸腰间的药囊——阿沅缝的,鼓鼓囊囊的,一股子药味。
他攥着那块玉佩,看着西边的天。
长安已经看不见了。
前头是咸阳,再前头是并州,再前头是太原。
他不知道那一仗会打成什么样。
但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去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骡子的屁股。
骡子叫了一声,加快脚步,跟上前头的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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