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不管谁做天子,”她说,“我的剑都只护一个人。”
苏无为愣了一下。“谁?”
秦无衣没有答。她转过身,走入阴影里,不见了。
苏无为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,站了许久。风从北边吹过来,吹得他眼睛发酸。他揉了揉眼睛,转过身,走回帐子。
裴惊澜还靠在帐杆上,刀抱在怀里,眼睛闭着。可他知道她没睡——她的呼吸不对,太轻了,轻得不像睡着的人。
他躺下去,面朝上,看着帐顶。
帐顶的破洞里,月光漏进来,一道一道的。他伸出手,碰了碰其中一道。凉的。
他收回手,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——秦无衣送的。玉佩是温的,贴着心口,带着他的体温。他攥着玉佩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行字。
可他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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