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坐下,从怀里摸出张纸笺,摊在桌上。
纸笺上画着一份简陋的舆图——皇城的大致布局,地牢的位置,观星台的位置,都是秦无衣之前探出来的。
牛进达凑过来看,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这图谁画的?这么细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苏无为没多解释,指着地牢的位置。
“这里,有三条道。正门守军最严,后门次之,还有一条通气口,只有猫能钻进去。”
牛进达愣了愣:“猫能钻,人又不能。”
“人不能,但物件能。”
苏无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陶罐——正是前两日蒸的烈酒火攻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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