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跟大病了一场似的。
再看裴惊澜。
大小姐躺在墙角,肋骨刚好得差不多又断了,疼得龇牙咧嘴,愣是咬着牙没吭一声。
秦无衣蹲在她旁边,默不作声地给她包扎,手法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——布带缠得松紧正好,打结的地界恰好避开伤口。
苏无为看了秦无衣一眼。
这姑娘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句疼,可她腰间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半边衣襟。她愣是跟没事人一样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“那七道妖气……”
李淳风睁开眼,声响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“贫道以罗盘追迹,三只向南,两只向西,两只向北。南向的往洛阳方向去了。”
苏无为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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