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约三丈见方的地窖,正中间摆着七口黑漆漆的棺,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——不对,不是北斗七星,那排布瞧着有点怪,苏无为数了数,是天璇、天枢、天玑、天权、玉衡、开阳、瑶光,确实是北斗,但次序是反的。
每口棺上蹲着一只猫。
说是猫,可苏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猫——浑身没毛,皮肤青灰,皱巴巴地裹着骨头,眼珠血红,在黑漆漆的地窖里跟七盏红灯似的亮着。
七只猫齐刷刷扭头,盯着他们四个。
嘴里发出婴孩般的啼哭声。
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苏无为脑子嗡的一下,眼前发黑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扶住墙才没摔倒,扭头看旁边——李淳风脸色发白,裴惊澜咬紧牙关,秦无衣面无表情,但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七口棺前头,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西域胡僧。
五十来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,穿着一身血红的袈裟,手里拿着根骨头做的法器,上头雕满了西域文字。
他脚下踏着一个繁复的阵图——七盏油灯,每盏对应一口棺,灯焰是幽绿的,一跳一跳,像鬼火。
胡僧正在念咒,声音低沉沙哑,像用砂纸磨石头。听见动静,他睁开眼,朝四人看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