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穿了。
穿的还是个死人。
苏无为仰面看天,雨水砸进眼睛里都顾不上眨。
河滩上黑压压跪着一圈人,披发纹面,脸上涂得青一道红一道,瞧着跟年画里的夜叉似的。
他们正朝河中叩首,嘴里念念有词:“河伯息怒……献上祭品……保佑风调雨顺……”
领头的是个里正,五十来岁,瘦得跟麻秆挑着件衣裳。
他跪在最前头,额头磕得见了血,边磕边拿眼角瞄河面——那眼神里既有恐惧,又有一种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如释重负。
苏无为眯起眼看那河。
河面中央,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成形,顺时针转,直径少说三丈。边缘的水流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拱,翻出一阵一阵的浊浪。
工科生的本能,在这种要命的关头,硬是把恐惧压下去,开始琢磨——
这东西从深处上浮,体量必然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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