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心脏像被人猛攥了一把,疼得他闷哼一声,眼前金星乱冒。那种感觉,就像熬了三个大夜又被拉着跑了一千丈,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截。
但与此同时,这方天地在他眼里变了样。
那翻滚的河水不再是河水,而是层层叠叠的“势”——他能“看见”水底的势,能“看见”那头怪物从深处升上来时,体内体外那股越来越悬乎的劲儿。
那东西方才在深水处,周身被水力压得严严实实,五脏六腑都习惯了那股沉坠坠的力道。如今它猛往上蹿,外头的水力越来越薄,里头的劲儿却还没来得及散——
这便是“水势之理”。
深处水力重,浅处水力轻。从重处急入轻处,内外力道不匀,那五脏六腑就像被攥紧的拳头猛然松开,非得炸膛不可。
苏无为死死盯着那水怪冲来的轨迹,嘴唇翕动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你从深水处猛往上蹿,外头压你的力道越来越小,里头那股劲儿可没来得及散。”
“内外力道悬成一线——”
“给老子——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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