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晓得。
但至少,得去瞧瞧。
“走罢。”他说。
四人鱼贯而出,没入夜色中。
身后,破庙的残垣断壁蹲在月光下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
远处,洛口仓方向,血月又露了半边脸。
这一回,比之前任何一回都亮。
亮得有些刺眼。
秦无衣走在最前头,脚步轻得像猫。裴惊澜咬着牙,忍着疼,步子稳得很。李淳风掐着符诀,随时预备贴敛息符。
苏无为走在中间,一边走一边盯着光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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