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。
活着真好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沙哑得跟破锣似的。
苏无为扭头。
裴惊澜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眼眶乌青,眼袋肿得能夹死苍蝇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衣裳上全是血痂和泥巴。
她盯着他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然后——
一拳锤在他胸口!
砰!
苏无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:
“咳咳咳——你、你做什么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