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裴惊澜每日骑马探路,记着李昭月每夜画符贴在他窝棚门口,记着秦无衣藏在暗处寸步不离,记着阿沅一日三顿药汤子往他嘴里灌——这些人,都在用自己的法子,让他活着。
车停了。
驿站不大,几间土房,一个院子,门口挂着个破旧的酒旗。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见来了一队人,赶紧迎出来:“几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?”
裴惊澜跳下马:“打尖。
弄点热乎的吃的,马也喂喂。”
掌柜的连连点头,招呼伙计去牵马。
苏无为从车上下来,腿有点软,扶着车站了一会儿。
阿沅赶紧跑过来扶他:“公子,慢点。”
苏无为摆摆手:“没事,坐久了,活动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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