祛秽用盐水,滚水煮过的盐水。
刮腐得把烂肉刮掉,疼得要命。
上药……阿沅的金疮药该够使。
两人跑回秦无衣身边。
阿沅蹲下来,抓起秦无衣的手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:
“秦姐姐,这伤……你怎么能忍这么久?”
秦无衣不说话。
阿沅翻开花白的伤口,脓血又渗出来一股,腐臭味更重了。
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边缘,秦无衣的胳膊猛地一僵,但一声没吭。
“烂肉没刮净,已化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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