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放下,看着薛万彻:“袁师信我,是因为他知道,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。”
校场上安静了。
风停了。
月光也不晃了。
薛万彻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息。
那目光从阴冷变成审视,从审视变成打量,从打量变成——
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笑出声来,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,“本将见过很多人,有吹牛的,有装腔作势的,有见了本将腿肚子打转的。
但像你这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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