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长安的时候,还剩一日多的命。
得抓紧。
他吹灭蜡烛,躺到床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老道的话:“过了险,还有险。
年轻人,路还长着呢。”
窗外的风停了。
巷子里,驴车上的柴火堆动了一下。
一只手从柴火堆里伸出来,把那半张饼捡起来,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又不动了。
黑暗中,一双眼睛睁开,朝着客栈二楼的方向,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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