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街上连条狗都没有。
只有风从巷子里灌进来,呜呜地响,跟谁在哭似的。
他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城北校场到了。
校场很大,方圆不下百丈。
地上是夯实的黄土,踩上去硬邦邦的,月光照在上面,泛着惨白的光。
场子中央立着几根拴马桩,木头桩子被磨得油光发亮,跟抹了油似的。
北边是一座点将台,三尺来高,青石砌的,台上立着一根旗杆,光秃秃的,没挂旗。
苏无为站在校场中央,四下张望。
没人。
风从点将台上吹下来,带着股土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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