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重新上路。
官道很宽,能并行三辆马车。
路面被车轮压得硬邦邦的,走起来平稳多了,不像在陕州那边,颠得人骨头散架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路边出现了一座寺院。
寺不大,院墙塌了一半,露出里头的殿宇。
殿顶的瓦片掉了一大片,露出椽子,黑乎乎的,跟一排肋骨似的。
山门上的匾额歪了,只挂着半截,上头写着“净业寺”三个字,漆都剥落了,看不太清。
山门前聚着十几个和尚,有的穿着袈裟,有的只穿着便服,正围着一个人说着什么。
被围在中间的是个老和尚,六十来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袈裟,手里拄着根锡杖。
他听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说了句什么,那些和尚有的哭了,有的跪下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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