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为本能地往后缩了缩。
裴惊澜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苏无为放下帘子,“走罢。”
车队继续往西。
走了半里地,他掀开帘子回头看——法琳还站在山门前,被那群和尚围着,瘦瘦小小的一道影子,在倒塌的院墙前面,显得更瘦了。
“法琳这个人。”
李淳风忽然开口,“贫道见过一次。
那还是大业十四年,他在朱雀街上与傅奕辩论,围观的人把整条街都堵了。
贫道站在人群里,听他讲了半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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