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秦岭的影子更清楚了,黑黢黢的一道,横在天边,像一堵墙。
长安,就在那道墙的后面。
他低头看光幕:
“余寿:四日零一个时辰又两刻钟”
“潼关至长安:已行六十里,剩二百四十里”
“估摸到时:三日后”
三日。
到长安的时候,还剩一日多的命。
得在一天之内寻到新的“收取惊愕之意”的机会,否则——
他把这个念头掐灭,把碗里的茶一口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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