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在感还能降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而且这几乎是每一位间谍的必修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间谍两个字，刘宏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许多，他盯着秦夜，好像准备随时举报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降低存在感？哈哈哈，有趣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，那不知道如果我想要增加存在感该怎么做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夜笑眯眯的看向殷阳，就好像根本没听懂殷阳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不简单，你现在把衣服都脱光，围着宿舍楼跑一圈，我保证你的存在感拉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殷阳这个回答，刘宏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夜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，随即笑了笑，继续低头，对殷阳的‘挑衅’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宏见状靠向殷阳，挡在了秦夜的视线前，就好像在告诉秦夜，我跟殷阳是一伙的，有什么事冲着我俩来！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钱先生在殷阳这得到了提醒后，就换了一个调查方向，这一查，果然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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