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那批货还压在仓库里。线下渠道的销量远不如预期,退货的比卖出去的还多。
许诺一个人站在库房里,看着那堆纸箱,站了很久。苏婉打电话来,说许总在库房待了一下午,谁叫都不出来。沈知意叹了口气。
我问她能不能想办法消化库存,她说可以搞促销,但远望的价格体系会乱。高端渠道的客户看到远望打折,会觉得品牌不值那个价。
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,这样下去真的会把远望这个品牌做烂掉,还会影响到整个远月集团的形象。
于是我跟许诺商量,让她这段时间先休息一下。
可是没想到,许诺就这么走了。
她没有说去哪里,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。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,压在远望新品的样瓶下面。
她说她对不起远月,对不起我。她不是远月需要的人,她以为她可以,但她做不到。她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谁。
我拿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。苏婉在旁边红了眼眶,问她去哪里了。
我说不知道,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,我说不知道。
她没有联系我,电话打不通,消息不回。像当年的宋诗语一样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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