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关了火,转过身看着我。
走过来,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老周的电话在深夜打来。“林远,澜悦的事有眉目了。他们的背后是一家叫‘燕莎国际’的公司。”
“燕莎国际在首都做美容院,规模很大,老板姓袁,袁克成。澜悦是燕莎国际用来进入沪市市场的壳。他们把远月的铺位抢走,不是为了自己赚钱,是为了阻止远月扩张。”
“袁克成在怕你。你在津市做大了,在沪市站稳了,他怕你去首都。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燕莎国际,袁克成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扎进我的太阳穴。
我想起郭永昌说过的话——袁克成的规矩是,远月在首都开店可以,但不能进高端商场,不能抢他的客户,不能挖他的人。
现在远月还没进首都,他就把手伸到了沪市。他比我想的急,也比我狠。澜悦不是他用来赚钱的工具,是他用来阻击远月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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